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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生一剑知

冬至去扫墓,隔壁是一座合葬墓,死者的黑字写着“徐孟春”,生者的红字写着“李长庚”,都是很美的名字,可墓前没有鲜花香炉,只有一栏花花绿绿的假雏菊,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
我往前看,刚刚仔细擦过的大理石墓碑光可鉴人,倒映着带了露水的鲜花,花束中有一支香槟玫瑰,两边还摆着他的朋友送来的菊花,很漂亮。又几只已经燃尽的烟,可以想见,是叼在嘴里避着风点燃,抽上一口,然后再摆给他的。
我对他笑了笑,说,走了,再来看你,话音被烈烈冬风击碎,这风中有多少说不出口的秘密。

其实我走过很多地方,也遇见过很多事很多人,可是每当我想起什么时,那都只是些伤心的事和让我伤心的人,于是我明白被毁坏的并不是别的什么人,而是我。
为了逃避所有伤心的事和让我伤心的人,我只能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逃避自己的人生,对那些回忆拒不承认,苦苦等待“逾期不候”的那天。

江东太冷了,我常常觉得这里处境尴尬,北方人认为我来自南方,南方人认为我来自北方。可即使持续零度以下的室内温让人日益忘了自己是谁,以为自己只是一块冰窖里的冻肉,我们依然没有暖气,只能窝在室内瑟瑟发抖,来回搓着已经僵硬的手指写字。
每当这个时候我才会回想云南,阳光永远是清澈的金色,那些年头开到年尾的红的紫的粉的三角梅,一簇一簇挤满了屋顶飞檐,肆意张扬不分四季不讲道理。六月离校之前,我特地赶去边境一座名叫建水的小古城,去看凤凰花,看凤凰花下偶遇的一个客栈老板娘。好几年前我见到她的时候,她就在凤凰花下摆了竹桌竹凳喝茶,收音机里放着昆曲,咿咿呀呀地唱,桌上琳琅满目,都是从澜沧江边的苗寨里收来的银首饰。这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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囫囵盛一盏天地,邀来风雪共饮。

我经常会疑惑:到底是有些写作者天生怀里就揣着一台摄像机一支录音笔出生,还是我缺了人人生来就该自带的摄像机和录音笔,否则为什么别人能完完整整复述近日的一段经历,而我除了“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我们到底说过什么呢”之外,就一无所知了呢?

甜辣,碧莲只有19岁。
谁不想搞19岁的男孩子呢。
宝岚是绝对值的年上耶耶耶。

悔不当初。
锁都没得锁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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