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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當為情死

【焱裳】掌心人(上)

突然的骚操作!这篇估计要过比较久才填了,除非能抽出大块时间,激情产粮,后果罪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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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日常PARO,大量下戏性格,OOC


*多角色龙套,妖界众三余太岁甜螺山鬼霁姐姐孔雀等


*焱裳以外自由心证


*游戏厅奇妙夜(并不是)


 


往左一点,再,左边一点……对!


裳璎珞仰视着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钢爪,只觉得心脏都随之颤巍巍得抖动了起来。


抓住我啊,他心里带着希冀,默默向玻璃那一边的人祈祷,这次可一定要抓住我啊!


“嘀——”,操纵杆掌控方向的时限到了,钢爪从上头不急不慢地落了下来,三爪奋力一张,其中一爪正撞在裳璎珞兜帽嵌着的璎珞上,并一把抓住了裳璎珞……身旁的另一个娃娃。


随着闷闷一声娃娃落在出口槽的声响,裳璎珞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。


玻璃那一边猛然爆发出阵阵哄笑,混杂着好几个人幸灾乐祸的话语,裳璎珞听不太真切,只模糊捕捉到“不行啊”、“手气也是绝了”、“大哥……不要面子的啊!”之类的调笑。他僵硬地移转目光,看向握着操纵杆、耳朵与脸颊都憋得通红的男孩,突然半是庆幸、半是遗憾地叹了口气——啊,不是的,他其实一动也没动,没有怦然心跳,没有移动目光,更没有哀哀叹气——现在的裳璎珞,只是个躺在抓娃娃机里、周身软绵绵轻飘飘的棉布娃娃而已。


 


“都给本爷闭嘴!”焱无上眼见着就要气炸了,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,左手往操纵盘上一摸,却只摸到了最后一枚代币,可这貔貅似的娃娃机,抓一次,就得投三枚。他身周几个损友更是笑得打跌,瞧瞧,瞧瞧,从来战无不胜,甭管地狱级别跳舞机还是双人对战CS都能把对手赢得底朝天的焱无上,丘山百妖路高中数一数二的扛把子,居然一下午就对着这台娃娃机输了个精光!


狱天玄皇笑得浑身发软,整个人靠在释阎摩身上连抽带抖,眼见着就要背过气去,释阎摩没什么表情,只是很自觉地在焱无上杀人的目光下翻出两边口袋(顺手还把狱天玄皇的衣袋给掏了)——空空如也,连根毛也不剩。堕神阙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和傻了吧唧的智力问答赛过不去,一身零花钱全喂下去,还找地狱变借了十来块,据他说是换了新题库,玩起来有种熟悉的陌生感。封世末根本就指望不上,而向来不多带钱,也不执着于哪个项目的地狱变,一如既往地把所有的对抗性游戏过了一遍,如今身上也就只剩下了一枚代币。


焱无上把出口槽里的娃娃掏出来扔给了地狱变,难得这没几分女人味的女人接住娃娃后不嫌弃,反而一脸坦然地搂在了怀里,兴许是因为大冬天,这娃娃一身鹰羽绒毛搂着暖和吧。焱无上没多想,只是又转过头去,盯着他抓了一下午、整整四五十回也没抓到的那个娃娃出神,娃娃也正和他的目光对上,棕褐色眼里水光粼粼,透着无限委屈和酸楚,焱无上的脚和粘在地上了似的,死活挪不动步,心里翻来搅去的难过。


他好像是梦里就见过这娃娃,这人。一身白衣绿袍,掩在兜帽下的灰白色长发温柔地卷曲着,可以想见触手抚摸的柔软,袍沿上缀着的碧绿璎珞一闪一闪发光,衬着多情秋水瞳看着他,樱唇浅浅勾起一抹难为的笑,继而转身飘然而去,天地间忽而落花飘雨,那背影也渐渐模糊,任凭他怎么呼唤、怎么追赶,也再没回过一次头。


所以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娃娃的时候,心里就有根弦在疯狂震动,嗡鸣声拼命煽动他说,他是你的,带他走,他只属于你,带他走!


 


早早挥霍完这周伙食费就跑去放风的封世末从门口进来,口气有点急,“焱哥,发什么呆呢,六点了都!而且我觉得刚刚好像看到了个白毛,掐指一算,周三下午咱们翘掉的全是那谁的课,他不会带着教导主任来抓人了吧!”


释阎摩:“……今天不是周四?”


我靠,散步妖把脑子给散没了!众人登时风中凌乱,本来他们会惯例翘夜笑的政治课出来胡乱玩,疯女人也不知道是觉得他们无药可救了还是怎么的,从来不管怪乐地这个不良少年小团体的出勤率,而班主任兼国文老师三余无梦生又和夜笑不对付,就正好给怪乐地一众钻了迟到早退的空子。谁知道一向最靠谱的释阎摩居然把日子多记了一天,还记成了国文赏析连堂的周三,简直不敢想三余见到后两排连个鬼影都没有时的脸色……百妖路高中六点半上晚自习,往常都是五点出头他们就乖乖溜回去了,现在,饿着肚子狂飙自行车,半个钟内能不能赶回去还未可知。


简直大难临头,尤其是在三余他哥,教导主任鷇音子有可能已经抵达了案发现场的时候。


堕神阙上手抓了焱无上的卫衣帽子就要溜,转头吓得一脑袋染蓝的短毛全炸了,下意识把焱无上往旁边一扔,啪得并脚作敬礼状:“三、三余老师好!”,余光瞥到地狱变拽着释阎摩,狱天玄皇摁着焱无上的红毛后脑勺,封世末假装自己不存在,一众全瑟瑟发抖地躲在篮球机后边,企图躲避子虚乌有的教导主任。


来人白衬衣西装裤,可手上偏偏握着把格格不入的羽扇,样貌则是个俊俏的年轻后生,看着没什么威严可言,脸上更是笑眯眯的,一点生气的模样也没有,“麦躲了,都出来吧。”这一大帮子五颜六色的,真能藏得住就是无梦生瞎。


一伙人抖得更厉害,活像老鼠见了猫。谁不知道,三余无梦生是出了名的腹黑美人,笑得越甜,手越狠。就堕神阙一人来说,老早就被快问快答给整疯了还不自知,于是抖M倾向日益严重,每天三余长三余短的眼里飘满小星星,听得人牙发都酸。


 


他走了。


裳璎珞想坐直一点身体,好让目光能跟着焱无上走得远一些,如果可能的话,他一定会站起身来,软手软脚、跌跌撞撞地跑到玻璃窗边缘去,趴着看准了焱无上离开的方向,然后跳下出口槽,努力跟上那遥不可及的步伐。可他不能,现在,裳璎珞只不过是一个娃娃。


焱无上把红色的卫衣帽子戴起来,大迈步走在一帮垂头丧气的人之中,却忽然回头又看了一眼娃娃机的方向,然后才跟着三余他们离开了。


还是走了啊,裳璎珞想,其实他应该感激,感激老天爷给他机会,让他再见焱无上一面,甚至还能和他相处宝贵的一下午,即使是以死物的身份。这火焰一样嚣张跋扈的少年走进游戏厅的那个瞬间,裳璎珞其实就已经看到了他,那时焱无上的目光若有实质地烧灼在自己身上,令他恍惚间连魂魄都颤栗不止。


然而他还是不能确定这是否是一个梦,他以为即使自己能够睁开眼睛,看到的也该是一片雪白的病房,而不是在某间游戏厅的一台娃娃机里,在一堆以棉布、丝线、塑料珠缝成的娃娃中间躺着,不能言语,不能动弹,除了静静地看着焱无上操纵着钢爪一次次试图抓中他之外,什么也不能做——其实裳璎珞天性有点恐高,有一回,钢爪将他拖起近五十公分高,吓得他紧紧闭上眼睛,脑中嗡嗡作响,连焱无上兴奋的笑容也没看到,可钢爪还没收到顶,他就在瞬间摔落了下去,坠地不痛,只是心里落空空的。


娃娃机并不是个广受欢迎的游戏选择,年轻人们更喜欢投篮、枪机、竞速类的游戏,所以直到午夜游戏厅关门,也只有几个人来抓娃娃,多半是为了在同行的女孩面前炫技或是讨她们欢心,可这台机器大概是被调成了地狱难度,游戏者基本都无功而返。只有一个架着单边眼镜的高马尾男人,扛不住身旁小少年几番痴缠,(裳璎珞看不出他们是父子或兄弟,只是那少年亮晶晶的眼神实在令人难以抗拒,他有点害怕自己会被夹走)操着一手出神入化的技术,一下就夹来个同样绑金棕色高马尾,面上半边面具,手中持一支白梅的娃娃,裳璎珞还听到少年欢呼着说,师父师父,你看他是不是很像你,我可以直接叫他太岁。


男人没说话,只是拍拍少年,接着就往弓箭区那边走去,他同行的友人正在那输得惨兮兮的,憋着一肚子火差点原地蹿起来,不挽回点面子,怕是今晚答应的烤鱼都吃不上了。


 


最后一盏灯落下,裳璎珞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。玩偶的身体并不会感到疲惫,他的意识也一直保持着清醒,睡眠实在是不必要的事,可他无法活动手脚,也只能按照人类的习惯尝试闭眼休息。脑海里一幕幕画面混乱地来回飞舞,一会是小小的焱无上抓着他的袖口哭得凄惨不已,直叫他心都钝钝发痛,一会是天佛大学门前宝相庄严的雕像倒塌时铺天盖地的烟尘,还有深入骨髓的疼、麻、痒,左腿更是连筋骨一块疼得他下意识抽搐了两下——左腿,裳璎珞意识到,他突然能够操纵自己的四肢了。


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,也在黑暗里逐渐响起来,他听到有人问:“太岁这算是被自己抓走了吗?”,另一个声音附和着笑:“不仅是被自己亲手抓走,还亲手送给小徒弟了,可是够真心诚意,平日冷情寡言的,倒看不出是这么个性子。”到这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

黑夜的世界完全变了个样子,娃娃机柜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,变成了极为广阔的空间,可除了玻璃前的一方空地,其他地方都弥漫着浓浓白雾。裳璎珞抬手看了看,不由吃惊,棉布缝制的手心居然幻化成了真实肉骨,一双指骨细弱、手掌削薄、肤色白皙的人类的手,十指合拢又张开,握拳时隐隐有力量流动,正是属于裳璎珞自己的手。衣帽变得更加贴服柔软,随着骤然沉重起来的璎珞顺从地垂坠下来,手中助念佛珠也触手温凉,显然是上好珠玉所制。可他并没有还原成本来的模样,放眼望去,玻璃外的世界仍是他的近十倍大,换言之,他变成了一个不足二十公分的迷你人。


“你便不要想该如何是好啦,”身后有个人笑嘻嘻地说,“等你的机缘就是。”


裳璎珞回头去看,脱口就叫了来人的名字:“沐灵山学弟?”但定睛一看,此人和小他几届的沐灵山面容确实相似,可肤白胜雪,细眉张扬飞入鬓角,眼尾唇珠皆是一抹血般艳丽的红,五官间透着说不出的邪魅妖艳,身上也是妩媚娇美的艳红衣袍,和沐灵山端正清秀的相貌与着装完全南辕北辙,听他提及沐灵山的名字,更是眉头一挑,显出极不开心的样子:“那秃驴可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,而且今天已经见了个冤家,送走个冤家,还在我面前提秃驴,万一真引来了怎么办,晦气!”


“抱歉,”裳璎珞道,“是我一时不察,有些激动了……而且,这是怎么回事,你又为什么让我等我的机缘?”


红衣人已显出不耐烦的神色,只冲着半空更远的地方招呼了一声:“那边两个搞邪教的,你们谁来——新人秃驴是个傻蛋——”说罢也不等裳璎珞反应,便起身飞走了。


裳璎珞正茫然,这满机柜的娃娃,难道都和他与红衣人一样,统统幻化成了迷你的人?他透过玻璃向外望去,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端倪来昭示这古怪的状况,但其他地方还是悄无声息地沉浸在黑夜中,灯盏个个灭着,所有的机器都停止和运转,似乎除了这个娃娃机之外,再没什么从死化生的奇迹了。


而红衣人刚刚招呼过的地方,忽然有人纵身越下,衣袖翻飞间带起猎猎风声,女子凛然而柔美的声线向什么人抱怨道:“百岫嶙峋有完没完了,日日等着半身来接他,一看不是,就唤我们二人来做新手指引,自己脚底抹油溜得顺得很。还有,明明只有你是做邪教的,我是正道侠女才对。”


  “好友,教众少不能改变魔佛邪教的本质”男子冷静地指出,“顶多说明你们工作能力有问题,全不务正业,跑去谈恋爱了。”


  女子体态轻盈地落在裳璎珞面前,一席冰蓝外袍飘飞,如方外仙人,雪发盘作的灵蛇髻上有珠钗流苏摇曳不止,正欲抬眼笑言,一看裳璎珞,竟也是吃了一惊:“天佛原乡的深阙主事?”


  女琊,霁无瑕?魔佛三体之一,又为什么会在这?裳璎珞随即有些戒备的紧张,


  另一人也跟着落地,脚下却踩着两只红色虎头狮似的毛绒生物,落地的瞬间都欢快跑开来,又折身回到主人身边,亲昵地蹭着拖在地面的玄色披风。那答话的男子,发冠高盘,冠上满是华丽珠翠,一对异色孔雀眼与周身华贵服饰显出雍容气度,他似乎是看出霁无瑕与眼前人有旧,只是简单一颔首,道:“逆海崇帆,黑罪孔雀弁袭君。”


TBC.


附语:题目瞎起的,因为写着写着偏离了大纲,从傻白甜画风一转,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(被揍)


释阎摩是靠谱的好散步妖,他是因为要帮翘课谈恋爱的葬云霄+烟都高中休学的痕千古记课表/笔记才记错逃学万岁日的XD妖界墙王的日常


可以托在掌心的小小佛铸太可爱啦,想送他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小花花


明确写了名字或暗示的人+娃娃一共19位,没奖竞猜,下期公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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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nomenome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突然的骚操作!这篇估计要过比较久才填了,除非能抽出大块时间,激情产粮,后果罪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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